其實喻湛并沒有什麼好辦法,他這麼說,只因他不想讓何路深和何華為他陷兩難的境地。他向后靠,靠在的辦公椅背上。
偌大的辦公室安安靜靜的,只有他一個人,閉上眼睛,有些疲憊,他腦子高速運轉,想原因,想對策,想方法。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,“請進。”
來人是陶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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