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們不一樣!"
趙凝初的態度依舊疏遠。
紀修然一聽,心里制的怒氣蹭得就飆上來了。
從看到趙凝初收下姜程的花之后,他心里的那氣就一直著,不想在孩面前表現出那麼易怒的一面,所以他一直坐在車里沒下車。
“你們是不是往了?”
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