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很深,鮮流得非常快,不一會兒江亦清的服就紅了一大片。
原本還想要囂兩句的江啟瞬間啞然,他非常氣憤,可偏偏又拿江玨沒有辦法。
“否則什麼?”
就在這時,江玨緩緩開口,他本就沒有把江啟的話放在眼里。
江啟先是一愣,然后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