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斌點點頭,仔細整理阿生的長發。
“我們已經在去首都的路上了。”
“我跟你們去首都,舟舟和爸爸媽媽就能活過來嗎?”
程斌瞬間紅了眼眶。
阿生終究與喪尸不同。
面對阿生期待的眼神,他狠了狠心,扭開頭去。
“不能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