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能收,一把火把一片地的玉米粒都變了黑漆漆的米花。
那徐麗花可比現在疼的,一邊哭哭啼啼的找有沒有能挽救的,一邊招呼孫子孫,吃燒焦燒糊的米花。
前世仿佛輸了的賭徒,什麼都沒有,輒孤注一擲,與人拼命。
今生有了男人,家人,在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