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兒握許飛瓊的手。
這是第一次聽見母親訴說過去的苦難。
以前父親總說媽媽年輕時候吃不苦頭,偶爾也會好奇的問一句,可媽媽只會溫溫,一笑而過。
只以為是干活多,吃不飽飯。
如今才知道,苦抵不過思想被制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