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三天兩夜的綠皮火車,馮麗娟已經鎮定下來。
心煩意,但是并不放縱自己。
柰柰還在等著,沒有時間傷心,沒有多余的力哭泣。
看著別人到餐車吃飯,也跟著去,乘務員來讓拉窗簾關燈睡覺,也跟著躺下,蓋好被子閉上眼睛。
必須養足力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