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聽一句話,人間不值得!可我們來都來了,還能走咋的?”
陳梓琳皺眉,揣常大師話里的意思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呢?我想要打破這制,最近略施手段,卻總不得其法!”
常大師捧起一杯香茗。
“有時候難得糊涂,太清醒了,不好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