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獄側著腦袋,試探地喚妻子的名字,帶著疑。
“笙南?”
郄笙南表沉靜如水,不悲不喜,不慌不忙的看他一眼。
“我說我們離婚,等我十分鐘,我洗漱一下換個服就去辦。”
冥獄終于聽明白了,隨即就慌了神。
“為,為什麼?我做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