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桃姑娘,且慢。”
桃桃凝神看去,赫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許定邦。
“許公子有事?”
許定邦一長衫,書生打扮,沖桃桃深深作揖。
“某要家去理些事,這幾日沒見著暗暗,又實在不能再拖,特留書信一封,煩請姑娘帶給暗暗,恕我不能當面與告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