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了?”
一時之間姜政有些舍不得,那是顧臻留給他為數不多的東西。
顧臻托人每年都來掃墓,這冠冢讓姜政意識到顧臻對他的。
“還是別拆了,那些忌諱我不介意。
冠冢都已經立了這麼些年了,要是不吉早就不吉了。”
姜老甚至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