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個狠人啊!柳二伯、柳三伯著實被震驚了一把。
蘇母憤憤不平、暴跳如雷,“你一個晚輩,剛嫁進來的新媳婦連柳家人都不算,有什麼權利懲戒我送薄餅!”
荒唐!荒謬!不可理喻!
“大堂姐別忘記了‘嫁夫隨夫’,我嫁給了宗鎮自然是柳家媳婦。
如果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