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曉?”
周澤曾做過柳延卿的勤務兵,不得泄首長的任何消息,哪怕是無關要的消息,哪怕面前親如兄弟的柳大哥。
“曾有個認識的朋友住在附近這一帶,因此地址有些眼。”周澤看了一眼霍昌明這個名字。
“我人一個長輩,每年都有人往他老家郵寄東西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