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遲啊?”柳母滿意的點了點頭的,春日遲遲春宜人。
再一看小孫,仿佛與遲遲這個名字已經小孫綁定了一樣。
“遲遲?遲遲?的小遲遲誒。”柳母喊了幾遍就迅速習慣了,不釋手的抱著小孫。
大年初一,家里的親戚都齊聚在柳家,沈軍山接到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