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雪一聽他口音便知道外省來的,瞧著他后頭大包小包的,“同志,你是來干什麼的?”
“俺陜城滴,俺來找俺爹的?早上剛剛下火車,遇上個好心人拉了俺們一段路。”
“找爹?”三十多歲了,來找爹?
“俺爹一直外頭工作,好些年都沒得回家,這不前幾日俺收了信,俺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