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尾。
一間稍作修葺的廢棄農舍里,周可兒拎著一筐白面饅頭走進去,一眼就看到俊年坐在院子里。
年臉蒼白,材消瘦,羸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周可兒微微皺了皺眉:“你怎麼又下床了?不是讓你躺著,你這樣折騰,會影響傷口愈合速度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