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不拿啊。”白越喃喃地,視線又回到了掛著竹筒的樹干上。
簡禹也不打擾,由慢慢看,這一路都在觀察,肯定不是瞎看的,瞎看不至于看得如此認真。
半晌,白越道:“走,咱們再找一個。”
簡禹意味深長:“看出什麼了?”
白越笑一笑,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