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將鐵牌放在桌上,這是薄薄一片的牌子,上面沒有一個字,但是刻著非常復雜的花紋,但那些花紋似乎是為了觀而刻的,看不出任何的意義。
白越道:“我的疑點是,為什麼謝江的棺木完好無損?黑人一而再地出現在謝江家里找東西,可見他們也不知道東西在哪里,若是我的話,第一個就要去刨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