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,屋子里傳來一陣淡淡的腥味道,眾人一愣沖進屋里,只見地上躺著個人,口著一把匕首,染紅了一片。
“就是譚月靈。”白越第一個認出,這是海深仇不共戴天。
前幾日,特別是被謝江關在馬車上的時候,在腦海里一遍遍的描繪譚月靈的樣子,就算是閉著眼睛那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