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月靈驚呆了,半晌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你,你胡說什麼?”
白越淡淡道:“我沒有胡說,你可以問問米大人,我從不胡說。特別是事關生死案件。”
米子涵抱著胳膊點頭,然后哼一聲。
白越道:“我剛才問了大夫,你的傷雖然看起來很嚴重,但是卻很巧妙,避開了一切要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