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看著八哥羽一直發呆,突然道:“我記得父親說過,家里確實有一個擅長養鳥的,是父親的一個小廝,那人后來病死了,也沒聽說有后代,秦家這相的人里,也沒有擅長養鳥的。”
秦父使勁兒地想,但是那麼久遠的事,他連那人也沒見過,實在是沒辦法提供更多的線索。何況還不是家中的人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