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看了看那紙條上的字,問保叔:“翟曉雪識字嗎?”
不怪白越這麼問,這年代沒有九年義務教育,大部分人不識字。京城里賣豆腐的都未必識字,別說山村里的翟曉雪。
這一問還真把保叔問住了,他撓撓頭:“我也不確定,可能認識一些,村子里以前有個老先生心善,開了一陣子學堂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