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走過去,低聲道:“可是有什麼不好說的,可以悄悄地對我說。”
白越不胡言語的時候,給人一種非常溫和的親和力。這也是見多了害人家屬練出來的,每每到法醫室來認人的,緒都非常激,不溫和不行。
老夫妻看了白越半晌,老婦走過來,白越附耳過來,在耳邊輕聲地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