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對自己的法醫室充滿期待,但是梁蒙小可哭訴他自從開始監工裝修,每天晚上都做噩夢,需要一些神補償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一個黑黝黝的門,門口掛著兩盞紅紅的燈籠,那燈籠一閃一閃的,好像是兩只眼睛。”
梁蒙繪聲繪地道:“那兩只眼睛還邪門,一只眨一只不眨,不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