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開紙,研了墨,兩人開始畫畫。
謝平生以前在湖邊擺攤的時候,雖然也賣字畫,也給人畫像,也畫山水風景,但畫畫畢竟不是專職。
而且從未想過畫死人,現在拿起筆來,也想不出一個兇手要被砍腦袋是個什麼場景,什麼表,只能參考前幾日白越帶回來的畫。
反正都是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