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非常熱:“來,坐,坐下慢慢說,站著多累。”
眾人都不知道這是哪一出,白越對兇手一向冷若冰霜,從未有這樣的客氣過。
丁淼大約知道今日劫數難逃,冷靜得很,聽白越邀請,今日真的走了過來,就地坐下。
白越甚至把筆和紙塞進謝平生的手里,讓他給記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