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銀臺的大姐一聽江大明說的是本地話,肯定不會消費住賓館。
眼皮子都未抬,態度冷漠,“上這打聽什麼人啊?”
江大明臉上是諂的笑,點頭哈腰的,“他姨,是這樣的,我想向你打聽一個姓顧的年輕小伙,從大城市來的,二十郎當歲,說的應該是普通話。”
“客人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