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是我。”電話里傳出一道諂又焦急的男聲,“小顧,我們已經在招待所住兩天了,今天早上行李和錢都丟了,現在無分文,你啥時候見我們啊,你到底有沒有調查清楚,你是不是我兒子?你得管我跟你妹妹啊,要不,你把我的玉墜還給我,我自己找去。”
顧亞輝聽到這個農村瘋大叔的聲音,煩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