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穎的稿件,芳拿回去,一堆廢紙,但對翁穎來講,至關重要,損失很大。
顧楠問,“小穎,只有那一份嗎?”
“還有草稿,但需要我寫一遍了。”
幾萬字對翁穎來講,并不容易,尤其是冬季,手指腫痛,勞累了更痛。
寫字對來講,是件艱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