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喬知意睜開眼睛就看到時涇州那張放大的丑臉,的瞌睡瞬間就醒了。
時涇州側著撐著腦袋,把眼里的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要不要請假好好休息?”昨晚睡得很不踏實,現在眼底一片烏青。
喬知意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時涇州掀開被子,“那下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