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平日里裝作溫可人的樣子在今天算是徹底的撕破了。
盯著時涇州,就是有一口氣憋著不發泄出來難,“你到底有沒有過我?”
喬知意聽了都想嗤之以鼻。
都把人家罵那樣了,再問這種話有什麼意義?
說,還能不嫌棄的嫁給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