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蘭婷極有可能喜歡時涇州。所以,才這麼恨你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喬知意不敢信。
白月聳聳肩,不以為意,“我只是猜測。不然,無法解釋。”
確實,除了這個理由,喬知意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。
但是,這個理由真的太可怕了。
這…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