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喬知意把話說得夠明白了,反正是真的無所謂,也不會跟任何人說起這事的。
時涇州瞇眸,“你是失,還是慶幸?”
這個問題……喬知意也知道是送命題。
說失,那剛才說的話就白說。
說慶幸,他鐵定又會覺得想著別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