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蘭婷上的傷沒有什麼大礙,的心理承能力也沒有那麼弱。
只不過想借著這次機會接時涇州,所以讓喬知意幫。
“要麼你讓他留在家里,要麼我去你們家。”時蘭婷說得理所當然,“只有這樣,我才信你說的。”
喬知意聳聳肩,“我沒有問題的。這件事你說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