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幾個鐘頭,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陷了一片漆黑。
先去了時涇州的額頭,溫不如之前那麼高了,顯然是降了些。
再次探到他的鼻息,明顯也更加有力一些。
欣喜若狂,“時涇州,你醒醒。時涇州!”
不管怎麼喊他,還是沒有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