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去奢求他會跟秦夢莎一刀兩斷,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既然不可能,那就換條路走。
現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總得把可能會發生的事先提出來,讓他有心理準備。
如果做不到,那就免談。
時涇州往后靠了靠,“無論何時何地何人?”
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