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蘭婷的事我謝謝你,沒有讓我媽蒙冤。”喬知意抬眸眼的便是他線條分明的下顎,雖然有些淺淺淡淡的傷疤,但底子好,忽略掉那些傷,還是可以看出他曾經有多麼的英俊帥氣。
時涇州瞥了一眼,“但是在你心里,還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喬知意懂他的意思,不就是說沒心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