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意搖搖頭,“這種事的幾率說不準,可能明天就醒了,或者十天半個月,也有可能半年或者更久。總之,沒有人敢肯定什麼時候能醒。”
時涇州自知這個問題也是在為難,便不再去想母親幾時能醒這事,他就希事單純一點。
喬知意還是安了他一句,“不用太擔心,既然是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