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意到底還是沒有繃住。
秦夢莎幫忙醫藥費這件事,莫名地擊垮了。
或許是之前所有怨恨的積累在這一刻完全發了。
不想再去擇言,就這麼口不擇言了。
是在發泄,也是在表達自己對他們這種關系的不滿。
“你怎麼又說這種話?”時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