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紫在對面坐下。
南宮緋影推了個酒樽給,“我自己釀的酒,嘗嘗。”
拓跋紫拿到鼻子下聞了一下,芳香撲鼻,而且味道很純。
但沒有喝,揚眸看著南宮緋影。
“覺得我突然請你喝酒,很奇怪?”南宮緋影問。
“不奇怪,酒逢知已千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