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天言的后面還疼著,一瘸一拐地從院子里走了出來。
拓跋紫從山頂上下來,得經過冥天言的院門口,剛好到了他。
“淳王殿下,你昨夜不是還好好的,怎麼今日快下不來床了?”角一勾,拓跋紫調侃。
冥天言臉一僵,沒想到一出院子,便到了最不愿意到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