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紫眼眶一紅,什麼都沒再說,毅然轉離開。
而冥北涼,沒有挽留。
“什麼人嘛,真以為自己永遠都能專寵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背后,子得意的聲音傳來。
冥北涼并沒有出聲為說句話。
出了院子,夜風一吹,拓跋紫突然覺得無比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