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在他的臉膛上蹭了蹭,聲音是糯糯的,瞬間勾起了男人本就還沒消去的火焰。
厲庭川克制著,不讓自己再有所作。
宋云洱是第一次,昨天晚上他已經要了兩遍。
開葷的男人,兩次哪里夠?
更何況又是宋云洱這樣的尤,是他一輩子都要不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