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音站于臺階上,左手因為骨折打著石膏,吊在脖子上。
右手拿著一杯紅酒,輕輕的晃著酒杯,居高臨下的睨視著連傾雪。
上穿著一件白的睡袍,一副很是慵懶的樣子。
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被人寵養的貓,倨傲卻又張揚。
而連傾雪覺得,此刻自己在容音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