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厲庭川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“你不用去,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,我去!”北逸沉聲說道。
“我已經快到了。”厲庭川若無其事的說,“更何況,這次,他明顯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“庭川,抱歉,是我連累到你。”北逸有些歉意的說。
“不存在誰連累誰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