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季芷妗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期待的聲音,甚至還有幾分委屈。
委屈?
宋云洱想笑。
季芷妗,你委屈什麼?
你就這麼等不急嗎?
“云洱,你別多想,別誤會。”季芷妗急急的解釋,“我沒有催促你離開庭川的意思。我只是……只是聽說厲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