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可我實在太害怕了,時鈞,嗚嗚……”
傅時鈞坐在沙發上,面無表的盯著遠,眼眸深沉,仿佛見不到底的古井,他的手自然垂落在兩側,任由顧寧趴在他懷里痛哭。
此時此刻,除了他自己,無人能看出他是什麼樣的心。
等顧寧哭累了,傅時鈞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