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冷笑。
“言總是高位坐久了,覺得誰都必須臣服于你嗎。”
言知抿了抿瓣,頭傳來一陣疼痛。
若不是為了樂樂,他本不可能主找這個人,還兩次主請教樂樂小提琴。
偏偏這人一而再的拒絕。
樂樂那麼喜歡,卻這樣對樂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