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樂拉了兩首曲子,安云也幫言知理好了傷口,上紗布。
“我想換套服。”言知說道。
安云看著他那被剪壞了的子,還有白襯上的臟污。
很明顯,他又想要照顧他換服。
“這些天你是怎麼自理的?”安云沒好氣的問。
言知吐出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