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看著言知那張俊臉,他繃的下顎線優得讓人移不開眼,窗外有一縷暖照進來,落在他上,更為他鍍了一層溫暖。
“謝謝。”微微張了張,經過這幾天的休養,的也已經恢復正常。
言知怔了一下,問:“謝我什麼?”
安云想說謝謝他特意請了醫療團隊,也